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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29 不该死的突然记起来这样一件事情,关于不好的发生,可以让不好的死去,而好的活着,继续
其实还是保留了很多有趣的东西,仔细想来,漫长,任何的消耗,其实什么时候人都在“上大学”,或者“上高中”,只和自己的智力有关,其他无关
要若无其事的开心,美丽就好
请地心引力不要逼我老去呀,这种,绝对是许愿级的 2008/8/30 还是要看许知远高中时起看他,现在依然看他
只得一句话“我要成为世界的一部分”
一直抱怨没有人指引前进的道路的我,怎么不羞愧呢,其实这个灯一直在我前面,我根本就走着走着拉队了
却还自以为是,可怜地孩子
可以开始重新加油跑了,你还是个从0开始的孩子
这次更清楚,稍微大点,没有那么心气乱拽,却依旧保持灵魂的高度,保持血液里头的自省与贵清
我,我们,我们都想,以及都要,成为世界的一部分
理想和梦想,高度永远屹立不倒
为人而生此世的意义,,咩~~~,,睡前教育完毕! 2008/7/12 玻璃电台·世界&爱情-取之不尽不知是世界离弃了我们
还是我们……
一直以来,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坐在弯弯的月亮上,望着另一个人,不知道是谁,但有那么一个人,心上的人儿,为我存在,我为她/他存在
世界就应该只有两个人,手拉手,心贴心,安静坐在月亮上,笑弯弯。
以上,玻璃电台,深夜的歌,勾起我对于爱情和世界的埋藏的愿望
心里是这样想的,无论多艰难,无论多苦痛,都要坚持相信着,有着穿越玻璃的那一刻
你是错的,世界不会因为伸手而失去保护玻璃罩,两极相联系后,世界就爆发了,就不需要存在了,就变成了世界
“他/她在黑夜,给我太阳”
整理很久以前的故事,就是整理岁月的心,走在闷热的夏夜,我喜欢走路,我喜欢幻觉,就象我之喜欢月亮,之于太阳
《不可能有蝴蝶》,我喜欢那样嗲的一个名字,还有
“月亮上的叶开开”
甚至不知道他是哪个她的他,我也喜欢这个名字。这是《新青年女书》。已经不知道是谁写的。但我记得,那样那些话。
里面有很多人,可能是你,可能是他/她,也是有我。
“不肯分享,不肯接受——那是多么孤独的你,自以为没有同等智慧的生命与之对话。”
18 ——————————看,多么的好
又绝望,又爱,谁都不会真的死去,这世界,又谁都不会真的输,可以的话我们变成新本子,我能可你不能,等我不能了,你能也白能 一切都是频率,一切都是命运,可为什么不能坐在月亮上,手拉手,忘记世界,变成世界?
你说不能,我说好吧。
没有人真的改变,也没有人真的接受。
孤独是一本书,从头翻到尾,最后你上当了,因为它孤独。它不会变成另一本书,恩,是这样。
“我要等你回来,我要等你回来,你怎么还不回来”,不知道电台里唱歌的女人是谁。
世界上每个女人心里都是同一个人。女人。
我一定不从心理上变成男人,我发誓,世界绝不能逼我变成我不愿意成为的我,即使是多么孤独的花朵,也是女性的花朵。
相信爱情,取之不尽。
咩咩,并不会因爱一个特别的你,而改变我爱的性质,可能爱只是爱,爱与被爱者无关。
你什么也不能阻止我。
那样浓烈绝决。
罂粟花。 2008/1/2 2006·5/20-凝望上帝の致辞凝望上帝
2006·5/20,我说
“高中里最喜欢厚底鞋,大学里也是,事隔很久,如今…… 又开始继续喜欢厚底鞋 居然因为NANA电影的大热 市面上开始有很多订做厚底鞋的服务- -# 看到过有女孩子穿着我心仪的厚底鞋在地铁里走过…… 汗…… 其实可以朴树的歌改编一下
一起唱-都是我的,还是我的…… 厚底鞋女皇之梦
梦到蓝色的大海,海上的大船
不知道去向哪里 有好人有坏蛋,有阴谋有爱恨 一个晚上的梦 下半段里有善良的黑熊精老师和蠢笨的喜欢他的女学生的故事……
哈哈哈哈
难道是因为昨天去参观了万国公墓里那些许多艺术家儿童文学家剧作家老爷爷等等的关系?
不过我一直住在他们对面。
那里很美,还有象吸血鬼的墓地
晚上0点后坐车经过夏朵
说了句几年内最暴纯蠢无敌的话——最好有个心仪的超级有型美男请我去那盏 花朵小灯下吃甜品
说完自己吐了- -#
车么也已经开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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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承认我一年废似一年,奇妙之字语都从手指间消失
原来以为因为某种情怀的原因我甘愿成为最平凡的人,只蠢笨的只懂得爱 得到使人失去上进,使人愚蠢,也许是这样的
可能那位神不甘看我堕落,所以决定让我失去凡人的机会吧……
总之,因为得不到爱而绝望的人们,绝望的生活在角落里的人们,这让我想起罗马阳台与世间的每一个清晨
在这个世界的清晨,好吧,诸神,我回来,回到你们的怀抱
我曾在此长大成人,我终将还是回到你们的怀抱 从此土与土尘归尘,依旧做你们的梦吟你们的歌
什么都最终只从唇上掠过,不留下温柔与痕迹 只有无尽的悲伤才终究能成就一个作家、艺术家、文学家、哲人,或者等等若 干所有的人物——沈苇大爷在他的前言里写“诗人是一个种族的触角”
而北岛同志这么说,只有忧愁与悲伤,无尽的绝望与苦难,才能使诗人永远之为诗人- -# 我要拜拜他们,我的文字上的前辈们啊……
就这样吧,新年新气象,决定把怀念上帝之家找出来再看一遍,另外,时间简史真不错,推荐每位同学~请大家好书好电影也返回推荐,谢谢~~~
2007/5/26 PART一二三·just123PART一·阴阳眼
几年前我看它,几年后我又看到它,在恰好的时候,我总是看到它,我心里也会响起一个陪伴我4年的声音,所以——
我不害怕,我一定不会害怕。
“我睁着我的阴阳眼,静静地欣赏着;我知道我看见的这一切也可能只是假像,只是我愚昧的幻觉。因为我知道我的眼睛还不完整,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传说中的第三只眼睛,隐藏在茫茫人海中的第三只眼睛,我在寻找它,而它也一定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等着我,望着我。每次面对着这号称美丽的人生中层出不穷的丑恶的时候,我心里面就会响起小三那天清朗的童声,叮咛我,不要害怕,一定不要害怕。有一天我一定会找到属于我的第三只眼睛。我会看到让我勇敢活下去的那个唯一真相,我会看到没有烦恼没有苦难的世界。我在Srarbuck喝咖啡的时候在寂寞地看着,在进出机场海关的时候在昏然地看着,在伦敦涩谷布鲁克林的街道上无聊地看着,在月亮升起的海潮之间悲伤地看着。时间是一条河流,冲洗着多少我这样来去匆匆沙粒。我在今天夜里依然孤身一人的时候仍然从隔楼的玻璃看出去,我渐渐明白,我的第三只眼睛,可能要用我的一生去寻找。
我不害怕,我一定不会害怕。” 摘自——须弥出品涂沐《阴阳眼》
PART二·仙女
我亲爱的YY美姑娘,我要用“也”字来和你说——当然也许手脚比你慢,但,我,一定,也要把自己变成更加“我”的样子,我想看得更清这个世界,这么多年来,我总是想看清,却总有看不清的,我想看得更深
所以……如此冠冕的话后面我要说的是,您老人家整先,我-也-要!!!我只对我的眼睛充满意见,我想它变得好大好大好大好大,可以大得让我不用力睁大就看清全世界,看清楚人心,看清楚人情
总结:我们都要变成仙女,并永远只做不老的老妖怪式仙女
PART三·X的故事
老规矩,说一个故事。假设有一个人,我们以X命名她。注意,是她。一个在人群里不矮不高不出众也不黯淡的,一个女孩子,X。
X也许并非生性冷淡自私,但,作为一个不爱和人说话不爱理睬周遭的小孩,看电视会哭,看故事会哭,可看真人真事不会哭,没有团体观,没有亲爱感,若要说,那只能是——孤独总使人阴冷。在孤独寂寞里长大,就只懂得琴弦上的歌却听不懂人语。就只会自己对自己说,却听不到别人说。活在自我,X的几乎全部童年与少年。
X心智与冷漠相对的那部分被唤醒得很晚,直到遇到那个给她心上留个洞的人,才开始瞬间长大,半大,从此知晓痛,知晓怕,知晓恐惧,却更以冷漠为壳,少年的尾巴,X有了那个空洞,从此以后,吸取教训,X自以为万无一失的真理是弃爱便得以安生。
此后有好多人经过她,但除了被她刺痛,其他什么也得不到,也许在她心上留下些音容笑貌,事实上她记得起来的面孔实在有限,偶尔梦里会梦到,模糊,在9X年的阳光下,笑开去就是一圈波纹。她在梦里永远无敌,自由操纵梦境,她在梦里爱恨而情长,因为在梦里一切由她掌握,不怕失去,无所畏惧,淋漓爱,淋漓恨。
感觉到过两个人的痛,一个她,一个他。
她至今爱X,偶尔会短信,阳光很好,我想到走过的操场,你感冒好了吗?X半醒,看过便关掉,从不删除消息,却也不回,几个月后群删,便忘记。在无法睡着的夜里,X总是狠狠的象要杀死她样用力的抱紧她,狠狠咬她。有时候X哭,她也哭,她会用有些冰凉的柔软的手抚摩X的面孔,和泪线,这样,天亮起来X便会松掉整个发条昏睡过去。
他至今爱X,他寻找一切她的影子,不断不断,也不断断,没人要当影子。可他忍不住,人一旦陷落,总往往掉入过往,对一个固执爱的人来说,回味便成为生活的唯一组成,跨不开。可有人原地踏步有人已经迈出脚步,咫尺天涯,无能为力。曾经他总是恨不得杀死X般用力的拥抱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恨不得吃下她每寸骨骼与皮肤,只记得那个力道,那种几乎要昏倒的力道,呼吸都不能,即使什么都不感觉,也会感觉到悲伤的味道。那也是害怕,道理一样,有时候一个人的拼命去得到等同另一个人的拼命去不要。都是折磨。
感觉到的两种痛。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一个是从,大约她离开以后的一年,X突然感觉到她的痛。有时候习惯也会变成一种思念,当X寂寞得要发疯的时候,夜里在马路上乱走的时候,X突然蹲在路边想到她,没有存她的号码,不过还背得出来,下意识拨电话这么多年,即使心里不记得,手指也记得,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可以狠狠拥抱狠狠咬,连皮肤和牙齿都寂寞;另一种痛,X会知道,各种他做的事情让她知道他痛,但却不知道究竟有多痛。她只知道他痛。也许如果她能知道就好了。亲爱的,会比自己把自己咬得骨节发白更痛吗?会比痛得昏过去更痛吗?那是一种如同细细地下流水一般蜿蜒不显眼却又持久无比的默默的痛。不会爆发,却也不会结束。这一点,是唯一会知道的一点。如果自己的左手用力和右手拥抱,最用力的结果是会把自己扯碎吗?
X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罪恶又恶心,可能的话,阴冷也应当被晒晒干。自己痛便能得知他人痛。是真理来的。事实上X只记得那个洞,但从来不寻找,比起找不到,找到更可怕。X曾经天真的认为世界就该土归土尘归尘,梦归梦,梦与真实不得交界,过去与未来不得重逢。回忆可以温习一次又一次,永不改变,只会更美,而现实若打碎,以她之心无力承受那种摧毁。但,可惜世界不是梦。必须承受,必须。从一种疯狂到另一种静默。
救赎。
X从那些爱恨那些人身上体会出两个字,救赎。
也许救赎必须用救赎去换。
转到另一个空间与时间,实际上在半梦半真里另一个XX数多年如一日默默爱着一个人,好吧好吧,XX恨一切伤害或者不爱那个人的事物,XX也许也会恨自己,然而很无力。可能的话XX希望自己变成人鱼公主,实现愿望然后在最后化成泡沫。XX恨出自他人的那句话“不爱他却需要他”,XX也恨其他一切一切一切毁灭那个他的它,其间痛苦纠结无法说清,XX情愿自己永远只是站在远处,而那种伤痕看不到的,不在她身上却会直接坠落在她心上——停止,呼吸,回到标题,XX只是一个故事里的存在。不在阳光下,只在阴冷处。却渐渐被救赎予以温度。一半活在世界一半活在梦中。
XX一直被JA称作“Y”,因为她是他幻想里的“夜的孩子”,若干年后XX恨这个称呼,JA不再出现在生活中,他半夜的电话也渐渐消失,XX有一次听得几乎睡着,那之后JA再度消失,他在那个海滨的戈壁迷失去自己。XX只记得他说“你是最美的夜的孩子”,XX说,啐,我不要Y!从此我的名字里不准再有Y!JA拉着她在夜的大街上买的那枚银符被S戴在脚踝上,直到走丢。丢了就丢了,这是平常事。如同每个人出现与消失,他当她神,可她只是人。
也许这样就可以不阴冷。要笑得又美又甜。亲爱的那个谁也好,请亲吻我,舔噬我,直到鲜血淋漓。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开——X当年常干的,那些被吃下血和吃下她血的人就爱上她。带走一些她的阴冷。便被治好一些。一点一点。
所以,吸血鬼的故事比较奇特,咬一口,掉落些悲伤,带走些爱。渐渐弥补与温暖起来。同时有人好起来就有人坏起来,往复循环。
XX还是很爱那个人,越来越爱。没有原因,也不需要原因,XX决定废除掉字典里三个字的组合,“为什么”,“因为没有为什么”,XX这样重复说。XX说我不要心,我不要Y,S说我也不要身体不要灵魂,XX说,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爱。
什么是爱?什么什么?XX说,我不知道,再会。我只知道我爱。就象爱自己的一部分,或者更爱。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什么也没有什么更没有为什么。
也许这是件穷尽一生,在生命的尽头,死前那刻XX才会知道“为什么”的事情,也或者死也不会知道,可管他呢,有时候知道和不知道,意义上也许也没有更多分别。干都干了,都干完了,还要起因干嘛?
好了,夜过掉了。
X乱七八糟的故事被说完,说的时候我被蚊子咬了好多次,我开始渐渐不知道这个故事究竟要说明什么。
故事的好处就象皇帝的秘密,说出来就变成了草叶的歌,自己就忘记了。
咬自己一口,悲伤便只痛进皮肤,死蚊子咬了我一口,它带着悲伤与故事飞走。
但愿它不变成一只文青蚊子,文青都害人,会短寿的,吸血这帮也天可怜见,生活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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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123·我爱他
套用小沐阁下那段我最爱的话——
我在今天夜里依然孤身一人的时候仍然从隔楼的玻璃看出去,我渐渐明白,我的第三只眼睛,可能要用我的一生去寻找。
我不害怕,我一定不会害怕。 爱是我的第三只眼睛。
我需要他。我爱他。我需要我爱他。
OVER。
2007/4/24 用“新鲜封存·粉红日”替换“一个人的XX”删除删除删除删除删除,删除乱七八糟胡思乱想的事情
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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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3/30 我爱夏天我爱夏天,我爱夏天的影子,夏天的尾巴,初秋的微风,我从没亲见只在录影里看到的你弹琴的样子……
我爱夏天的七月,初初实现的漫长,几乎遗忘的等待
So Long, so lovely,Since We met
我靠夏天的回忆寻找不那么值得信服的坚强与决心,靠想象回味屈指可数的温柔
我笑,也哭,心酸,也甜蜜,在音乐里,回荡,将一切虚假狰狞抛却
相信一切好,一切美,绝无仅有是你,要相信上帝,相信天使,相信灵魂,相信神,相信真诚,相信一切终有笑容结局
相信纯净,相信太多
也许相信没错,但答案错了。多年前有人号称等待,相信真爱始终会降临,而,答案可能是两种
一种即使降临了他却也再无法体察:漫长中姿态大过了等待本身
一种也许永远不曾降临:因为他要等的并非是她的真爱而是别的什么特定之人,注意,此处强调的,仅仅是-不是-她-的
关于这猜想多数人总是选第二种答案,并向我证实它的真实可行性,好的那么,OK
我也终于相信
时间过得好快,从06年7月至今,3/4年就这样过去,回想自己如何走过这些日子
大起大落大悲大喜,竟然还未曾完全麻木
直到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彻底开怀,总有个地方有了缺口,开心无法达到心那处的伤地
好了宝贝
我知道你们的温柔,你们也善解人意,你们柔软我,温柔得象宁静的紫色
把水池和地板都擦到闪闪发光,擦掉污垢,哪里都不要污垢,闪闪发光的,虽不是天空也起码得是梦境
如今我拥有的最美的东西是梦里的颜色,它闪闪发光,青春得象我从来未曾老去
2007/1/11 许巍……什么时候也长成唱许巍会心发痛的女孩子?
浮现起那些岁月里的旋律和词句,牵扯般痛感。
我思念的城市,我的秋天,我的……
蓝莲花。
确实绝版青春。
曾经伴我成长的那个声音,隐藏在某些角落,突然出现,碰触我,还蛮叫我觉得百感交集的。
疼痛的滋味。
“我思念的城市已是黄昏 我在遥远的城市陌生的人群 那个寡淡的老男子,在蒙尘的岁月中,依稀还闪耀着光芒,曾经记录着我们大多数的语言与音符。 2006/11/25 照相册子:喜欢过的画册以及话“我们约在老地方见面,等了一下午,你并没有出现。
而我居然也没有感到特别悲伤。 我只是神情默然地盯着你习惯走来的街角, 不断得想起往事,甜蜜的不再甜蜜,难过的不再难过。 你记得我们捡到的小猫kiki吗?那个下午它一直陪着我, 直到我决定全然放弃时,它才跃入身后的树丛,消失无踪。 我总希望有人在什么地方等我……
你总希望有人在什么地方等你…… ——相伴 我不断地在寻找童年一时的小布偶。 她曾经在我梦里哭泣,告诉我她觉得冷。 昨日,我在湖里看见别人遗落的小布偶,浮浮沉沉。 她是否也徘徊在主人的梦中,说她觉得冷。 她随水漂走,我的童年也随水漂走…… 我们曾经在草丛中躲猫猫,
但是谁也没有找到谁,我慌张地哭了, 一直到天黑。 ——流水年华 车抛锚了。 黄昏时,我们同时抬头望见了什么? 一颗早亮的星星,盘旋的孤鹰,或是缓缓划过天空的飞机? 我忽然感到强烈的孤寂。 我走进黑暗,并决定离开你。 那一夜,繁星满天,我确定你并没有喊我。 你为什么不喊我?
再远我都听得见。 ——尽头” 也许每个小孩都曾照下这样的相片
不喜欢地下铁,却喜欢这本《照相册子》,是几米一本貌似不大出名但是我却觉得喜欢的册子。
“你为什么不喊我?
再远我都听得见。” 我也曾为这样的事情悲伤难过。
下午在MSN和个小讲到她之前的事情,开始觉得潮湿和悲伤,一点点难过浸透。
我也能理解这种,在半夜突然悲伤而莫名哭泣的女孩子的心,因为是真的悲伤,关于破碎和错过,每个心里都有碎片,细小,在深夜里戳痛你我,每一个空闲的分钟。
所以要把自己搞得很忙,忙的话,忙到没时间去想也许要好很多。
渐渐就会被时光治愈。
一切都会愈合。
象树。
有时候人和世界的关系就象海绵和水,看似一体,但是,当太阳一晒,海绵是海绵水是水,它们永远不会合二而一,因此,即使再亲近,也是假的——你和世界总有细微的隔阂,最后包裹与隔绝,哪怕曾经看似相融,但是离去时毫无法挽留。
你可以爱世界,但世界如果想抛弃你,也只好被抛弃,然后干瘪的躺在原地,就这样无奈的等待世界的下一次到来。
爱是一种被动式等待,你可以开放的接受,却无法拥有。
爱又是一种发射,你可以给予,但是无法回收。每个人都象单向发射器,到处散播爱爱爱爱爱爱爱爱,但想得到的未必能够得到。
“我总希望你在什么地方等我
我希望能够在草丛中找到你,不想一个人慌张的哭
请你喊我,再远我都听得见,然后抛掉所有手里的东西拼命朝你奔去”
如此来的,如果实现,那么甜美就不会无望,肤浅也不会淹没深刻,所有骄傲的破灭都会被忘记,那么所有的不凡都可以藏起——因为幸福降临,还需要怎样的不凡呢?
所有的不凡都是因为孤独而自恋构筑的自命吧。
2006/10/5 加班,晕眩,太黑了,永恒之下加班,晕眩,太黑了
太黑了是这样的。因为怕黑所以陷入黑,变成黑。
我的心心这样说,要白一点,白痴一点,简单一点,然后就会被玫瑰花蕊包围起来,不用再奔跑着在迷宫里想着带着人家奔跑,拯救人家,而是在花蕊里静静坐着,比谁都象救赎,比谁都象信仰,比谁都象天使——大致是这样的。
象洋娃娃一样的。就是最好的。
天使禁猎区,突然就想到,沙罗妹妹。
在天国的象个洋娃娃被放起来的水天使,比谁都象个天使象个救赎的那个,美丽得不得了的壳。
我喜欢克蕾西尔,也喜欢那位罗洁爱尔,额~~~我不喜欢刹那,沙罗么,不是不喜欢的,喜欢的,真的是超级喜欢,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被她救赎,苍白无力然而全力固执着的玻璃样天使,直到被夺去灵魂;还有那位蒙面大天使,其实,我想那个飞龙带给她的歌声一定叫她死亡的那刻觉得回到了自己。柔软与洁白的世界。她就不会怕黑而变成黑了。
是吗?不黑就好了吗?一片寂静白?白到听不见也看不见,好吧?好吧。
2006/10/4 伊兹贝兹蜘蛛;02/12/18 23:12,我爱你;……伊兹贝兹蜘蛛爬上了出水口
大雨一下就把他冲走 太阳出来了晒干了雨水 伊兹贝兹蜘蛛又爬上了出水口…… 醒得很早,爬起来居然除了有些晕外不是太难受,貌似不错的。
很久没有象今日一样,这样地想念Hide,起来打来电脑就进Hide大魔神之图库温习他的每一样笑或不笑~
goodbye
今日设置之背景音。
在Hide的文件里找到01年写给刀子兄的一小段话,伊兹贝兹蜘蛛
01年的科幻世界里有很多我喜欢的文,其中这个翻译自赵海虹的《伊兹贝兹蜘蛛》也是相当心水的文章。内容已经不大记得了,却记得这个名字的,伊兹贝兹蜘蛛,伊兹贝兹蜘蛛,伊兹贝兹蜘蛛……
是一种什么感觉呢?不记得了,01年在海边的夏天,我象植物一样长在阳台上,不开花的昏沉,醒来,读书,写长长的信,就好象永远了。
那年夏天一直和爱丽斯小姐相互勉励,喜欢的蛮多碟在青岛——称斤买到……,如此。
“如果你感到空洞而无比绝望的时候,就看看他,听他的声音,就好了。就不会那么想死了。”
对我来说,是这样的。我的大魔神陛下。Hide。
iau
ps:还在这个老文件夹里找到写与02年12-18的回忆,居然,是那样的。难道我那个时候就知道了?关于那个花纹的故事?不晓得,也许吧。他的笑容在照片上依旧如此,可是有些东西却在慢慢消失与改变,在我的心里一点一点,丧失而去,不再强大有张力,不再能保护我免受黑夜里破碎的焦灼与恐惧,不能抚平沉淀的眼泪,不能再作为安慰人心的咒语——直到渐渐强迫自己改掉睡觉时双手无意识的习惯,直到不再有任何伤心的面对一切意料之中的非美好,直到接受被排斥在一个人的生活之外,直到,直到过去与现实毫无关系……
那个TXT叫做“我爱你”,摸摸额头,天,我年轻的时候果然是个隐忍而羞涩的小女孩子,如今渐渐长成为张狂飞而越一切的但依旧隐忍的莫名其妙的大魔王星王子殿下(参考E水平里额王子殿下,此人颇象本殿下)。希望时光坚强我的一切,从外壳到内心。
所以要,晚上安全。
此刻是白天,阳光正好,殿下去喝放出温度的牛奶,还有一汤匙蜂蜜,然后从02年12-18回至06年10-4,下午14:13。 2006/9/29 心心GO来,接受你地忏悔,虽然麻油19地照片,但有其他:开始前先来补充一句:如何触及彼此的世界,是一个难题。也就是说,如何在精神上靠地非常之近,没有屏障阻挡,这令我非常头疼。——可触摸的存在因其短暂而不真,但不可触摸的存在则因其隐蔽的通路与屏障而难见其真实,一个精神就应当是一个宇宙,而肉身只作为投影,只有当其消亡,那些曾经被固定下的瞬间才会变成无可更改的真实,象你所喜欢的那些妖人们,那些相片上,他们的妖娆同真实一道怒放,怒放到荼糜。
但精神的本体曾经清晰的知道自己是怎样一个宇宙?属于哪一个更大的宇宙群落?
多半时间,宇宙也不知去哪里寻找宇宙,兀自彷徨。
接下来,看一个与上段话无关的故事好乐。
心心,梦的陨落,竟比什么都美。
愿我们的灵魂怒放。
吸血鬼之梦
1•终结:
夏天的最后一个黄昏里,我回到妖精的游乐场 吸血鬼的骄傲,妖精的自由 我剩下的金色的眼睛渐渐变得透明,我的白色翅膀舒展开来,我的牙,四颗吸血鬼的牙尖尖的,顶在牙床上,即使是漫长而缓慢的过程,如死亡一样,吸血鬼也是吸血鬼,再怎么样,也会长大的,巨大燃烧的星球,我心里一直害怕却又想要飞去的星球——我的——燃烧的翅膀和微笑,我的小小阁楼,我头一次打开我的翅膀,和守护者一样宽大的翅膀,失去了黑颜色的翅膀,飞向那个我来的地方,伸开我的双手,向守护者曾经温柔的拥抱那样,拥抱那个一切梦想和希望之地,那个爱和自由的,我的第一次生命长眠的地方。 因为,这个星球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孤独。 大地上流浪的吸血鬼 2•我们 这世界上有一种种族,会长出白色的獠牙以及黑色的翅膀,他们的食物说起来归根结底也是蔬菜瓜果禽鸟走兽,然而有一点不同:他们并非直接食用,而是间接的、吸取其在其他族类身体中吸收酿造而成的汁液——说通俗一点,人族的血液。 当然吸血鬼并非如传说中那么挑剔,非特定人群(如处女)之血液而不食——那都是瞎说,没有吸血鬼会认真和他辨析自己究竟吸食哪种血液,那纯粹属于在漫长黑色历史中人类的自我误区,比如中世纪一些热爱以处女血洗浴以此保持身体年轻的、用处女与孩童女自以为是的献祭恶魔的贵族们,等等,这些统统都栽赃至吸血族,乃至吸血族终成恶魔的雏形。 严格来说,吸血族并非此星球原生群族,而食物原本也并非人族血液。吸血族降临人类星球至多只有吸血族数百纪年。而对于人类说,似乎已经足够漫长成噩梦般的记忆。
其实并不是吸血鬼的错。真的。 我们只是适度掠夺血液延续生命—— 而你们,最终杀了我们。 好吧,其实我们是自己活不下去,失去,故乡星球的种族,总是活不长久。
没有根了。 ———————————————————————————————————————
3•妖精游乐场的独白
我也是吸血鬼吧,和你一样的吃着番茄酱,添添自己沾到了的手指然后对着人微笑
我没有把我的翅膀藏起来,我只是躲着所有的人,远远的,我的翅膀很小,奇异的居然不是黑色,小小的细细的,伸在衣服外面,就同街上每个背着充气翅膀到处跑的儿童背上的无异,于是人们说——看那个人,这么大了,还和个小孩子一样的。 是的,就是这样的
我的牙还没有长出来,为此我每次吸血的时候都比较的辛苦,真的辛苦 我一直怀念那个遥远的冰冷的自转星球,留着卷曲的长发,扎着鲜红的发带。我很想再把自己的头发留的和以前一样长,和我的第一次生命时一样的长长长,卷卷卷,穿着巨大的白纱的衣裙,光着脚。在冰冷的石头上奔跑,然后呼唤一个名字,就会从黑暗里出来,那个永远在身边隐藏着的守护者。
我的翅膀一直没能够长出来,在我的第一次生命里,人们说这是因为我拒绝长大的关系,我不在乎,我有我的守护者,长着巨大的宽宽的翅膀,张开来的时候能把一切都包围起来,温暖的大翅膀,总是在保护我。 我生长在一个高高的宫殿里,全是冰冷的石头地板,光滑的在上面能照见自己的脸,我不喜欢镜子,我常常蹲在地板上看着自己伏身的面庞,然后看见自己的眼睛。一只是银色的,一只是金色的,老人说,拥有这样的眼睛,是因为,我有两个灵魂,所以我会有两次生命,只是我的成长会比较起任何的人都更加的漫长和痛苦,,出生和死亡,我都拥有两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或者是离开。
我不想长出牙,我不想长出自己飞翔的翅膀,我更愿意自己一个人留在宫殿最高的塔上,我把它叫做——我的小小阁楼,尽管它其实一点也不小,它也不是个阁楼,可是我喜欢,在那里,我会看到这个世界的第十一个太阳在我的头顶升起,那些巨大冰冷的燃烧着消耗生命的星球。 太阳,在宇宙的相反面,另一个星球上,人们把他们头顶上的发光的星球叫做太阳,不同的,和这里的“太阳”不同的是,他们的太阳是温暖的,有温度的,那是一个温暖的传说。 我只见过蜡烛是温暖的,点在灯里的那些发光的小小圆柱会发光发热,所以我一直想象,在那个星球上,是不是人们每天都在天上挂一个巨大的蜡烛,然后点燃它,让它烧上一整天,温暖所有觉得冷的人,到了傍晚它就烧光了,掉在海里,第二天,再换一个。 我一直这样想,守护者就张开巨大的翅膀微笑,除了蜡烛,这个微笑也能让我觉得温暖。 我不想长出翅膀,如果我能自己飞行的话,那么,守护者就不会再有手温暖的抱起我,然后飞上高高的塔楼,再轻轻的把我放在窗台上——我情愿一再享受这独有的温柔...... 我的第一次死亡来的很快,也可能是过了很久,反正我不知道,我只是每天在窗台上数着太阳的升落,然后召唤来我的守护者,看他微笑,我从来都觉得时间是有种可有可无的东西,因为它在我的身上静止着,我的牙,我的翅膀......静止的成长。
我的小小阁楼,我望着那个我每天都坐着看太阳的窗台,和我的小小阁楼一起,慢慢慢慢的坍塌,坍塌,火焰把一切的烧的灼热起来,蒸腾的火焰啊——我并不觉得它温暖,我看到燃烧的翅膀,向我飞来,那双把我抱起来的手,最后一次伸向我,这次也是我最后一次呼唤守护者,在火焰里我看到他渐渐融化的微笑,在他把我抛进太空船的最后一刻......
我突然明白,燃烧的星球不是蜡烛,而是无数燃烧的翅膀,微笑,和生命。
我的第一次死亡就来的这样突然,漫长或者是短暂的死亡,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希望,就象我不知道为什么燃烧的翅膀会这么明亮,长久的停留在我的视网膜上,那一片绚丽的火焰和火焰里的微笑。 我的第一次死亡是和我的守护者一起在那个自转星球的火焰中,在我的小小阁楼倒塌的巨大的冲力里。
我的小小阁楼,已经倒塌在千年之前那个冰冷的自转星球上。
我有一个妖精的游乐场,在深深的人们到不了的山林里。 我一个人在游乐场里奔跑着,在开满鲜花的游乐场里奔跑着,在妖精的歌声里奔跑着,我大声唱歌,和我在我的小小阁楼的窗台上看太阳时唱一样的歌。 这个星球有太阳,只有一个太阳,一个大火球一样的太阳,遥远的传说里的星球,我现在住在这里,曾经我以为的蜡烛现在我每天都在清晨看到它升起来,然后在傍晚楼进海里,不同的是,我知道它并不是蜡烛,它是一个燃烧的星球,燃烧着翅膀,燃烧着妖精的歌声和一些人的微笑。希望,梦想,小小的梦想。 那是个把一切都疯狂燃烧的星球,我害怕见到它,我害怕它炎热的气息,我害怕它刺眼的光芒。 在我的第二次生命里,我一出生就长出了四颗小小尖尖的牙,我一出生就长出了小小的翅膀,可惜不是黑色的,在那个冰冷的星球燃烧的时候,我的一只眼睛变成了透明色,我长出了白色的翅膀,小小的小小的。
因为我已经没有守护者了。 可这里也不再是我们的星球了。 我现在住在我每天都看到的第十一个太阳上。 当我们渐渐的被从深深深的山里慢慢慢慢的发现时,我们不得不相继分开,或者死去,或者逃离。
躲在每个角落,渐渐学会了以各种食物为生,我很喜欢番茄,那个有着红红汁液的番茄总是让我想到守护者每天给我喝的那杯东西,所以我以番茄为生,我还是没有长大,我的牙还是和出生时一样小,我的翅膀还是没办法飞的很高,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的。
最后一个老人说,吸血族的孩子,没有血怎么能长大呢,不是我不想长大,而是我无法长大。 老人都死光了,被十字架,那种奇怪形状的东西扎进心脏,我躲在最高的妖精游乐场的旋转木马上唱歌唱歌,因为他们说,听到我唱歌,就会以为自己还在家乡。
唱挽歌,或是祈祷,我。
我躲在大街上,因为我的游乐场来了很多的人类,和我不一样,他们没有牙,没有翅膀,他们没有看见我,我的白色的小翅膀,我的尖尖的小牙,我一个人来到大街上,我躲在大街上,我谁都不认识,我谁都不想认识。
还有人记得那个冰冷的自转星球吗?还有人记得我的小小阁楼吗?还有人看见他的倒塌吗?还有人记得那个在火焰里燃烧的黑色翅膀吗?还有人记得——那些火焰里的微笑吗?
我是那个星球的小小公主,我留着弯曲的长发,我穿着宽大的白纱衣裙,我光着脚在石头地板上,飞快的奔跑,我呼唤——我的守护者......
还有谁,在第十一个太阳楼下,我坐在窗台上唱歌的时候,给我一个冰淇淋?
在这个异乡的世界,唯一叫我感到美妙的口吻的品尝—— RE:终结。 圆环般的故事,无所谓开始与结束,当年北大新青年还存在的时候,经常和路易石榴他们比文,其实大家都是比表达,他们写哲学,而我写梦。这就是曾经的一个梦,这个梦里麻油王子,心心表失望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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